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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济荣、成东锋受贿一审刑事判决书

时间:2019-04-26 17:09:17  来源:广州刑事辩护律师网  阅读:

  成济荣、成东锋受贿一审刑事判决书

  审理程序:一审

  文书性质:判决

  文书正文

  当事人信息

  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成济荣,男,1951年12月13日出生广东省,汉族,在职研究生学历,曾任化州市市委书记,退休前系茂名市政协正处级干部,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信宜市,住广东省信宜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文良,广东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东锋,男,1978年9月26日出生广东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曾任茂名市电白区委、茂名市电白区委常委、宣传部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信宜市,住茂名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

  辩护人彭华,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杰,广东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审理经过

  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湛检公一刑诉(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济荣、成东锋犯受贿案罪一案,于2016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龙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济荣及其辩护人杨文良、被告人成东锋及其辩护人彭华、程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请求情况

  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直接或者通过其幼子成东锋等人,非法收受祝某1、朱某等28人(均另案处理)给予的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成济荣、成东锋共同收受人民币141万元;被告人成济荣个人收受人民币386万元、港币42万元;被告人成东锋个人收受人民币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祝某1(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团委书记。2007年5月至6月期间,成济荣通过成东锋先后两次收受祝某1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并由成东锋消费使用。2011年初,成东锋担心东窗事发,特委托他人将这20万元退还给祝某1。

  二、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朱某(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第一中学校长。2003年7月,成济荣通过成东锋收受朱某给予的人民币50万元。在朱某任化州市第一中学校长之后,朱某又分两次单独送给成东锋1万元人民币,以感谢成东锋对其职务提拔的帮助。

  三、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祝某3(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教育局局长。2003年11月至2007年8月,成济荣通过成东锋先后两次共收受祝某3给予的人民币51万元,通过梁某2(另案处理)收受祝某3给予的人民币50万元。2015年4月,成东锋担心东窗事发,特将50万元退还给祝某3。

  四、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刘某(另案处理)先后调任为化州市民政局局长、化州市财政局局长。2003年大年初一,成济荣通过成东锋收受刘某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并由成东锋消费使用。2003年3月至2006年中秋节前,成济荣先后三次独自收受刘某给予的人民币共30万元。200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刘某送给成东锋人民币1万元,以感谢成东锋对其职务调整的帮助。2004年上半年的一天,成东锋以要购买电脑为由,向刘某索要人民币2万元。

  五、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赖某(另案处理)及其儿子赖文雄分别提拔为化州市人事局局长、化州市团委副书记。2004年初,成济荣通过梁某2收受赖某给予的人民币50万元。2008年春节前某天,成济荣通过成东锋收受赖某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并由成东锋消费使用。2015年3、4月份,成东锋担心东窗事发,特委托他人将10万元退还给赖某。

  六、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陈某4(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文楼镇党委书记。2004年10月至12月,成济荣分两次收受陈某4给予的港币共9万元。

  七、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李某3(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石湾街道办党委书记。2005年,成济荣收受李某3给予的港币8万元。

  八、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邱英顺(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丽岗镇党委书记。2004年下半年,成济荣收受邱英顺给予的港币5万元。

  九、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叶某(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人民医院院长。2007年下半年,成济荣收受叶某给予的港币20万元。

  十、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陈某5(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播扬镇镇长。2006年,成济荣收受陈某5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2012年,成济荣担心东窗事发,特将这10万元退还给陈某5。

  十一、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陈某6、郭某(均另案处理)分别提拔为化州市审计局局长、化州市同庆镇党委书记。2004年,成济荣收受陈某6、郭某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2011年初,成济荣担心东窗事发,特将这20万元退还给陈某6、郭某。

  十二、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李某4(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中医院院长。2007年,成济荣收受李某4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2011年6月,成济荣担心东窗事发,特委托林某将这10万元退还给李某4。

  十三、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李某5(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公路局局长。2008年6月,成济荣收受李某5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2011年,成济荣担心东窗事发,特将这10万元退还给李某5。

  十四、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陈某7(另案处理)调任为化州市第三中学校长。2004年至2007年期间,成济荣直接或者通过成某2(另案处理)先后多次收受陈某7所送的人民币共42万元。

  十五、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陈某8(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民政局局长。2006年,成济荣收受陈某8给予的人民币30万元。

  十六、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陈某9(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良光镇党委书记。2003年,成济荣收受陈某9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

  十七、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黄某(另案处理)调任为化州市文广新局局长。2004年,成济荣收受黄某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

  十八、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李果(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官桥镇党委书记。2005年,成济荣先后两次收受李果给予的人民币共20万元。

  十九、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李某6(另案处理)调任为化州市河西街道办党委书记。2005年,成济荣收受李某6给予的人民币8万元。

  二十、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杨某(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旅游发展中心主任。2005年,成济荣收受杨某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

  二十一、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李某7(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卫生局局长。2004年,成济荣先后两次收受李某7给予的人民币共40万元。

  二十二、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余某2(另案处理)调任为化州市畜牧水产总站站长。2004年至2005年期间,成济荣先后两次收受余某2给予的人民币共15万元。

  二十三、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张某1(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鉴江开发区党委书记。2008年,成济荣收受张某1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

  二十四、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李某8的外甥梁某1提拔为化州市同庆镇镇长。2005年,成济荣收受李某8(另案处理)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

  二十五、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潘某(另案处理)调任为化州市外事侨务局局长。2007年,成济荣收受潘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

  二十六、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帮助李某9(另案处理)继续留任化州市物价局局长。2006年,成济荣收受李某9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

  二十七、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陈某3(另案处理)调任为化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2005年,成济荣收受陈某3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成济荣、成东锋均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并分别向中共茂名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违法违纪款1420万元人民币、4万元人民币。以上赃款均已被中共茂名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扣押、没收。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根据以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成济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私自或者伙同他人多次收受他人财物,涉案金额共527万元人民币、42万元港币,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成东锋无视国家法律,利用他人职务上的便利,私自或者伙同他人多次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涉案金额共145万元人民币,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一审答辩情况

  被告人成济荣的辩解意见主要内容:我具有自首情节,我是自己到案的,到案之后,主动交代违纪违法的事实,将十几年的犯罪事实都交代了。在纪委投案后,积极配合纪委的调查,纪委调查组的秦组长和另外两名同志,反复说我有自首的问题,且在2013年7月15日,秦组长说我的态度好。起诉书没有说我在案发之前的退款,涉案金额是500多万,还有就是过年过节的红包是违纪没有违法。退给纪委也有1700多万,挽回了国家重大的损失。对起诉书指控27起犯罪事实和涉案数额没有意见。我没有和成东峰商量过如何收钱,成东峰收钱前事先有告诉我。我悔罪。

  成东锋的辩解意见主要内容:起诉书指控我的5起犯罪事实和涉案金额是事实。我和成济荣收钱没有商量或沟通过收钱的事情。都是别人送钱时说明委托我转交给成济荣,我就向父亲转达送钱人的原话。钱是全部交给成济荣,后来他留部分给我用。我是自首的。

  被告人成济荣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内容:一、应认定被告人成济荣具有自首情节。

  成济荣具有自动投案情节。茂名市纪委《关于成济荣涉嫌受贿案有关情况说明》(茂纪函(2016)64号)证实成济荣是2015年3月13日自动到纪委信访室(电话通知自动到纪委),电话通知是一个非正式的方法而不是强制的行政措施,即使成济荣是被电话通知也应认定为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到纪委如实供述自己犯罪及违纪的行为。茂名市纪委“关于成济荣在茂名市纪委接受调查期间有关情况说明”[茂纪函(2015)88号](下称:《说明》)证实,被告人成济荣如实坦白交代自己的犯罪及违纪事实,并退出违纪款及赃款共1420多万元,虽然有部分事实在双规后一段时间才供述,但这是事发近十年前,有些是十几年前的事实,需回忆才能说明,因此,不应影响其自首的认定。

  本院查明

  依照法律规定,应认定被告人成济荣具有自首情节。

  ①法释(1998)8号第一条(一)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在投案途中被捕获也应视为投案。被告人成济荣是自动投案,依照该规定即使犯罪事实被发觉能自动投案的也应作为自首的认定。

  纪委双规是行政措施,而不是司法措施,其强度轻缓,依举重明轻的解释规则,严厉的司法措施对这种行为认定为自动投案,轻缓的措施对这一行为更应认定。

  ②法发(2009)13号“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该条规定不能认定自首的前提条件是“没有自动投案”,而本案成济荣是自动投案。

  ③有关法律解释与规范性文件[法发(2009)第13号]的效力阶位、司法解释的效力明显要比文件的效力层次高。

  ④被告人成济荣多次辩解其在接受组织调查过程中,办案人员充分肯定其积极主动如实供述属于自首,并许诺给其自首认定。辩护人认为基于行政、司法诚信,鼓励认罪,节约司法成本及提高司法效率,即使自首的证据存疑,也应作出存疑证据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因此,应对其作出自首认定。

  二、被告人成济荣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及积极退赃的行为应视为挽回国家的重大经济损失,避免特别严重后果的发生,应同时适用《刑法》第67条第3款的规定。

  《刑法》第67条第3款规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重大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刑法修正案(八)》)。成济荣无论在纪委调查还是在侦查机关侦查所作的陈述及供述都是完全、彻底、全面客观的,退还违法所得及赃款共1420万元,挽回重大经济损失,应视为避免了严重后果发生,对犯罪嫌疑人减轻处罚体现《刑法》第67条第3款立法的价值取向,符合立法精神。

  1、认定犯被告人成济荣具有减轻处罚情节,才能体现刑事处罚的公正。

  据《说明》证实,纪委部门仅掌握了被告人成济荣涉嫌犯罪数额40万元(刘某所送),被告人选择隐瞒,那么其受到的处罚必将较轻,按《刑法修正案(九)》规定,其刑期充其量也是3年左右,而被告人如实供述坦白那么大的数额,其面临的将是重判,判决10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没有减轻处罚就无法体现认罪、坦白从宽的政策,失去处罚的公正。

  2、被告人成济荣坦白交代,退清1420万元违法所得及赃款,避免特别重大经济损失,应属于避免特别严重后果的发生。

  《刑法》第67条第3款所规定,避免特别重大后果的发生,应如何理解。根据《刑法》第319条侵犯商业秘密罪中是以损失数额作为认定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发生标准,2004年12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损失250万元属特别严重后果,通过刑法分则罪名的对比,辩护人认为本案中因成济荣的坦白挽回赃款及违法所得1420多万元的损失,其行为属于避免严重后果的发生。因此,符合减轻处罚的条件。

  3、被告人成济荣如实供述的坦白行为,使本案能早日侦破,节约司法资源,提高诉讼效率。

  4、如实坦白重罪没有得到减轻处罚反而遭受重处罚,这对被告人成济荣严重不公,有违刑罚目的的实现。

  有关被告人成济荣受贿犯罪情节并不严重,本案所指控被告人成济荣受贿数额虽然特别巨大,但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后,更注重情节而不是唯数额论。

  1、从几起数额大的受贿过程可判断被告人受贿的主观恶性较低。

  有关朱某所送五十万元,当朱某在2003年7月到被告成东锋茂名的住所送50万元,被告人成济荣将其赶出门口退回。朱某仍不死心第二次又送到被告人成东锋家被拒收,在成东锋称如朱某不拿回便丢出门口,在这种情况下成济荣被迫同意收下。(见朱某证词卷7,P15、成东锋供述卷8,P44)。

  有关刘某在2003年春节将钱送到信宜老家时也被拒绝,并叫成东锋将礼品(钱)送刘某到楼下退回,但遭到刘某拒收,被告人成东锋当时刚参加工作,生活经验不足又拿回。(刘某证词卷6,P9,成东锋供述卷8,P70)。

  有关祝某3所送100万元,2003年11月、12月两次各送50万元,第一次送给成东锋,随后成东锋便叫其取回。第二次祝某3与朱某到成济荣信宜老家送50万元给成济荣,并把钱放在客厅后离开,成济荣电话告知祝某3在楼下等将钱退回,(祝某3证词卷7,P92-94,成东锋供述卷8,P35),最后祝某3又找到梁某2叫梁某2帮忙。

  有关赖宝明所送50万元是通过梁某2送。

  从以上几项事实来看,成济荣其主观内心世界并非是用自己的权利主动去收受他人财物,而是行贿人几经周折,多方设想,无论如何都要将钱送给被告人成济荣。在这一社会生态之下,虽然成济荣最后仍无法抵制,但与来者不拒、暗示、明示他人所为,利用职务之便卡拿要等在犯罪情节上确应予区别。

  除上述四笔款项外被告人所收受的款项绝大部分均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2016年4月18日施行)职务得到提升后为感谢被告人所送,这种行为应不属于第一条所规定,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情形。被告人在任时其所任命所有干部的程序都是正当的。

  被告人成济荣经被告人成东锋已退还给行贿人共140万元,这些款项部分除退回祝某350万元是2015年4月退外,其与90万元均是2011年所退,此时与本案有关联的人和事均未被调查,其是自动自觉退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07)22号]第九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后,因自身或与其他受贿关系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上交,不影响认定受贿罪。因此,依反向解释规则,自身及有关人员均未被查处,因此,2011年所退的90万元应予在受贿总额中减除。

  即使不予认定所退的款项能从受贿数额中减除,也可以看到被告人受贿后这种忐忑不安的负罪心态,也是一个酌情从轻的情节。

  从本案被告人受贿行为终止的时间来看,对被告人改造也无须给予过重的刑罚。被告人从2008年至2012年退后及到本案案发时2015均没有发生任何违法违纪行为。可见其是一个非常容易改造矫正的人,不需要也不应给予过重的刑事处罚。

  被告人成济荣认罪悔罪是彻底、真诚的,不论在纪委双规、侦查及今天的审判,特别是今天在法庭上我们也目睹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声泪俱下、痛心疾首的情景,他真诚悔罪的表达无不使人们动容、怜悯。

  被告人成济荣曾在多地任职、为党和群众也做了大量的工作,当然这不能抵消其应受的刑罚,但我们也不得考虑他曾经的历史,他的行为有其自身的原因,也有更为复杂的社会原因。

  被告人成济荣退清全部的赃款及违纪所得。本案案发后,被告人成济荣为了挽回损失,多方设想、分别自筹,向朋友借款退出所有赃款及违法所得,用实际行为表达悔罪、认罪。

  被告人成东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内容:

  一、被告人成东锋在共同犯罪中只起辅助性的次要作用,应认定其属从犯

  从本案材料反映的如下情节应认定成东锋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的、辅助性作用,属从犯:

  1、行贿人贿赂的对象全都不是成东锋,而是其父亲成济荣。

  2、行贿人找成东锋目的只想要其引荐或搭线过桥作用,行贿人的目的是行贿成济荣以求成济荣得到关照。

  3、行贿人大多是丢下财物后不肯拿回去就走了,致成东锋不得不暂收下来或交由成济荣处理的。(如刘某在年初一送的10万元、朱某送的50万元)

  4、绝大部分受贿的财物都不是成东锋处理。

  5、最重要的是最终决定收不收行贿人的财物的决定权并不在成东锋,也即成东锋对是否接受贿赂并非起决定性作用。

  二、被告人成东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情节

  据被告人成东锋反映,2015年4月22日,其是在电白区委书记刘小涛找其谈话时问其是否涉及其父亲成济荣职务犯罪案,成东锋当时就承认牵涉其中,刘小涛立即叫其向茂名市纪委自首并如实反映问题。成东锋听从刘小涛的意见且立即并当面打电话给茂名市纪委当时办理成济荣案件的纪委常委吴玲河同志,经联系并约定成东锋第二天到市纪委自首(茂名市纪委经茂名市人民检察院的情况说明也基本反映这一事实)。成东锋也依约第二天到约定的地点接受处理,然后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罪行。根据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被告人成东锋主动投案前,即使其有部分犯罪事实已被纪委掌握(也只是掌握小部分),但其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其主动投案后又如实交代了自己的所有犯罪事实,是自首。

  三、成东锋在传统节日前接受的小额财物不应计入其受贿金额

  案件材料反映成东锋单独收受他人的四万元财物,基本都是在传统节日前5000元或10000元收取的,这符合中国传统礼尚往来的习惯。其接受的数额不大,又不是为他人谋取私利,只是违纪行为,不应认定为受贿金额。

  四、被告人成东锋的犯罪情节较轻

  行贿人通过被告人成东锋向成济荣贿赂共五次,其中三次是在2003年,一次是2007年,一次是2008年。成东锋是1978年9月出生的。2003年时其刚参加工作,年少无知在,行贿人正是利用其这点通过其向成济荣进行贿赂;至2008年,其也仅是三十岁,阅历尚浅,极易被人利用。且其所涉及的案件,其大多都是行贿人在其面前丢下财物后不肯拿回去就走了,多少有点被迫无奈的成分。成东锋只是被人利用搭线过桥的角色。此后至其本人走上领导岗位,一直为官清廉,没有发生过贪污受贿的现象。后来成东锋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其犯罪情节显属较轻。

  五、主动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诚恳

  案发前后,成东锋能充分认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错误,与亲属一起主动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诚恳。

  六、被告人成东锋从政后遵纪守法,为官清廉

  被告人成东锋所涉的案件都是其刚参加工作不久、年少无知30岁前的事。至其任单位副职及区委常委、宣传部长正职干部后,一直遵纪守法,为官清廉。从深层次考虑,其本质还是好的。法庭在量刑时应当加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2003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直接或者通过其幼子成东锋等人,非法收受祝某1、朱某等28人(均另案处理)给予的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成济荣、成东锋共同收受人民币141万元;被告人成济荣个人收受人民币386万元、港币42万元;被告人成东锋个人收受人民币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成济荣、成东锋共同收受人民币141万元的事实。

  1、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祝某1(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团委书记。2007年5月至6月期间,成济荣通过成东锋先后两次收受祝某1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并由成东锋消费使用。2011年初,成东锋担心东窗事发,委托他人将这20万元退还给祝某1。

  2、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朱某(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第一中学校长。2003年7月,成济荣通过成东锋收受朱某给予的人民币50万元。

  3、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祝某3(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教育局局长。2003年11月至2007年8月,成济荣通过成东锋先后两次共收受祝某3给予的人民币51万元。2015年4月,成东锋担心东窗事发,将50万元退还给祝某3。

  4、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赖某(另案处理)及其儿子赖文雄分别提拔为化州市人事局局长、化州市团委副书记。2008年春节前某天,成济荣通过成东锋收受赖某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并由成东锋消费使用。2015年3、4月份,成东锋担心东窗事发,委托他人将10万元退还给赖某。

  5、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刘某(另案处理)先后调任为化州市民政局局长、化州市财政局局长。2003年大年初一,成济荣通过成东锋收受刘某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并由成东锋消费使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祝某1(时任化州市团委副书记)证言。主要内容:2007年,为了谋求化州市团委书记职位,得到成济荣的关照,我送了20万元给成东锋。其中17万元是我父亲祝某2帮忙筹集的,祝某2也知情。我想成济荣也是知道的,因为我每次送钱给成东锋,成东锋都说已经和成济荣讲过我的请求,最后我也被提拔为化州市团委书记。2011年初成东锋将这20万元退回给我了。我于2015年5月份将20万元违纪款上缴茂名纪委。

  2、证人祝某2(祝某1父亲)的证言。主要内容:2007年祝某1为了晋升化州市团委书记职位,向我借了17万元送给成东锋。祝某1两次共向成东锋行贿20万元。2011年初,祝某1将20万元还给我并称是成东锋退还的。

  3、证人朱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通过陈某3发、余某1的引荐,认识了成东锋。我带着装有50万元人民币的礼品袋来到成东锋位于富新花园的家,当时只有我和成东锋在他家里,我将上述装有50万元人民币的礼品袋送给成东锋,并说请他一定要想办法帮我当上化州一中校长,成东锋推了回来,他说要问过父亲成济荣的意见才敢收下。接着成东锋打电话给他父亲成济荣,过了一会几,成东锋对我说其父亲同意将钱留下。我便将装有50万元人民币的礼品袋送给成东锋。该50万元中,有20万元是向朋友李某1借的,10万元是向朋友陈某1借的,10万元是向朋友唐越借的,另外10万元是自己的积蓄。事后,成东锋两次让我写下收据,但实际上成东锋并无将50万元退还我本人。

  2003年12月某天,我陪祝某3到成济荣的家里,祝某3为了升任化州市教育局局长送了一袋钱给成济荣。当时祝某3对成济荣称想提任化州市教育局局长,成济荣称让他先做副局长,一年后再提任局长。离开成家时,祝某3将那袋钱留下,但成济荣当时硬是将钱退回给祝某3。我不知道袋子里有多少钱。在回家的路上,我提醒祝某3让他找成东锋帮忙,我将成东锋介绍给祝某3认识,后来事情如何,我就不清楚了。到了2004年上半年,祝某3被任命为化州市教育局副局长;2005年7月升任局长。

  4、证人刘明发的证言(信宜市建筑公司项目经理)。主要内容:我和余某1曾经介绍朱某认识成东锋,让成东锋帮助朱某谋取化州一中校长职位。我与余某1介绍朱某认识成东锋后,他们如何联系我就不知情了,但我知道朱某不久就当上化州一中校长。我是做建筑工程的,我希望朱某当校长后关照我做学校的建筑工程。

  5、证人唐越的证言(时任化州市一中教师)。主要内容:2003年,朱某曾向我借过10万元。2003年4月,时任化州市一中副校长的朱某向我借款10万元急用。称为了能接任校长职务,让我帮忙筹资给他搞关系。约5月份,我通过向亲戚朋友筹集,10万元交给朱某。2003年9月,朱某担任校长后,我于12月被任命为学校总务处副主任,我认为这是朱某对我的关照。2004年年末,朱某已将该10万元还给我。

  6、证人陈某1(时任化州市六中教师)的证言。主要内容:2003年4月,朱某向我借10万元作为争取做化州市一中校长的活动费,并叫我参加一中的招聘教师考试,并承诺到时帮忙将我调到一中任教。2003年8月,朱某告诉我他已经正式任一中校长。后来在朱某的帮助下,我从六中调到一中任教。2005年10月,朱某已将10万元还给我。

  7、证人陈某2(化州市兆康时代广场总经理)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1月某天,朱某与成东锋曾在我办公室单独见面。我不清楚他们之间聊天内容。

  8、证人祝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当时经朱某介绍,我与成东锋认识。2003年11月,我向成东锋提出想任化州市教育局局长,并让彭某1(我妻子的哥哥)筹集到50万元,然后我将50万元交给成东锋,请他多关照,成东锋答应了。过了四五天后,我让彭某1再筹集50万元,然后我与朱某到成济荣家里,请求成济荣关照和支持,成济荣当时称先让我任副局长,一年后再任局长。当时朱某也极力举荐我。离开时我将钱留下,但被成济荣退回了。朱某当时知道我是为了跑关系送钱的,但具体送多少,朱某不知情。回来后,我想着再如何将这50万给成济荣,后来是通过梁某2送的,我让彭某1将这50万拿出,由我交给梁某2。梁某2表示一定会帮我转交成济荣。过了两天,梁某2告诉我,那袋东西已交给成济荣,那件事(任教育局局长)叫我放心好了。这100万元都是彭某1借给我的。2015年4月初,成东锋将50万退回给我并要求我写下收据虚构我们之间有借贷关系。另外的50万没有退。2007年8月,成济荣信宜老家入宅时,为了表示感谢成东锋对我的帮助,我将1万元作为贺礼送给成东锋。

  祝某3对成东锋要求其写下的50万元收据(复印件)进行指认。

  10、证人彭某1的证言(祝某3的小舅子)。主要内容:2003年11月份某天,祝某3向我借50万,称有领导推荐他当化州市教育局局长,让我筹备50万。我听祝某3说,这50万是送给成东锋的,祝某3想通过成东锋向成济荣推荐他当局长。过了十多天,约2003年12月份某天,祝某3又找我借50万,称之前的50万是给成东锋的,现在是给成济荣。但后来祝某3将50万原封不动还给我,称成济荣不肯收。又过了十多天,祝某3又找我拿这50万,称想通过梁某2交给成济荣。2015年4月份,祝某3还了50万元给我,尚欠我50万元。次日我将这笔钱借给了我弟弟彭某2。2015年5月7日,彭某2将这50万元归还我。

  11、证人彭某2(彭某1胞弟)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3日,我向彭某1借50万元现金还贷。然后我将这50万拿到化州市官桥农信社存进我的账户。

  彭某2对其农信社储蓄账户存折本(复印件)及交易流水账进行指认。主要内容:2015年4月3日,其向彭某1借款50万元还贷。

  12、证人成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某天晚上,在我见证下(清点现金后),成东锋在成某4(茂名市成信药业公司五楼)办公室内将50万元交给一名陌生男子(我想,该男子就是签名人“祝某3”)并写下收据。

  成某1对该张收据(复印件)进行指认。

  13、证人陈某3(原化州市疾控中心主任,系成济荣球友)的证言。主要内容:2005年春节后某天晚上,成济荣向我提出是否愿意接任化州市疾控中心主任一职,称有利于将来对我提拔。当年5月,我被平调任命为中心主任。为了表示感谢,当年中秋节前,我将1万元装在信封内送给成济荣。时至今日,成济荣并无将该笔钱退还我本人。

  14、证人赖某(时任化州市人事局局长、化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主要内容:2008年春节前,为了让我儿子赖文雄升任化州市团委副书记,我先后分别送给成东锋、成济荣10万元,合计20万元。2008年4月份,我儿子赖文雄升任化州市团委副书记。我不清楚成东锋是否将10万元转交成济荣。2015年3、4月份,林某(成济荣原来的秘书、时任化州市交通局副局长)将10万元退还给我,称是成东锋退还的,并要求我写下一张收据。当时的见证人是“林某”,但成济荣的10万元没有退还。

  赖某对成东锋要求其写下的10万元收据(复印件)进行指认。

  15、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3年至2004年,我先后三次共送给成东锋13万元。第一次是在2003年年初一,为了让成济荣将我调回化州市直部门任职,我送给成东锋10万元;第二次是在2003年中秋节前,为了感谢成济荣和成东锋对我调回市直单位的帮助,我送给成东锋1万元;第三次是2004年上半年,成东锋以需要购买电脑为由,向我索要2万元。

  16、证人林某(曾系成济荣的秘书、时任化州市交通局副局长)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某天,成东锋让我将10万元还给赖某并要求赖某写一张收据,我本人做证明人。2011年6月,成济荣让我帮忙将10万元退给李某4,并要求李某4写下一张收据。

  16、证人成某2(成济荣胞弟)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3月底至4月初的某天,成东锋将一个信封(信封写有“朱某收据原件”字样;信封内有一张收据,写有“朱某收到成东锋还款50万元”,并签名)交给我保管。4月份时,我将该装有收据的信封封口,交给李某2保管。

  成某2对移交给茂名市纪委的“信封”及“收据”(复印件)进行指认。

  17、证人李某2(成某2的司机)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份时,成某2将一个信封交给我保管。该信封写有“朱某收据原件”字样。现该信封已交给茂名市纪委。

  李某2对移交给茂名市纪委的“信封”(复印件)进行指认。

  18、证人成某3(成济荣胞妹)的证言。主要内容:早几年,成济荣将一些还款单据交给我保管。2014年年底时,成济荣拿走一张关于刘某的收据。成济荣被纪委调查后,我将成济荣交给我保管的其余单据全部交给茂名市纪委了。

  成某3对成济荣还款30万元给刘某的收据(复印件)、对成济荣退还利是费10万元给陈某5的收据(复印件)、对成济荣退还利是10万元给李某5的收据(复印件)进行指认。

  19、证人成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化州林尘中学校长陈某7希望能调任化州三中校长通过我共送给成济荣30万元:2004年4月某天,我收下张某2代陈某7送的20万元及个人简历。2004年6月某天,我收下张某2代陈某7送的10万元(当时张某2、陈某7都在场)。事后,我将这30万交给成济荣。2004年7、8月份时,陈某7被任命为化州三中校长,我认为这是成济荣对陈某7的关照。成济荣没有退还这30万给陈某7。

  20、证人成某4(成东锋堂叔)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3月中旬,成东锋曾向我借款60万元。事后成东锋及成济荣的原秘书(林某)将两张收据交给我保管,我这才意识到借给成东锋的60万元分别是退还给祝某3和赖某。

  成某4对其银行流水账(复印件)进行指认。证实其2015年3、4月份期间支取现金(给成东锋)的事实。

  成某4对祝某3出具给成东锋的50万元还款收据(复印件)、对赖某出具给成东锋的10万元还款收据(复印件)进行指认。

  21、证人余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成斌(成济荣长子)。2003年初,经朱诚东介绍,我认识了朱某。为了让朱某当上化州一中校长,朱诚东让我介绍成斌给朱某,并许诺以后化州市一中建设工程给我做。大约在5、6月份时,朱某又通过我与刘明发的介绍而认识成东锋。

  22、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03年5月份左右,当时朱某称化州一中校长空缺,他想升任,需要送钱给成济荣疏通关系,需要向我借20万。2004年下半年,朱某任化州一中校长后便将20万还给我。

  23、被告人成东锋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一共和我父亲成济荣收受145万元人民币的贿赂,其中有115万元我转交给我父亲成济荣,另外30万元是我父亲让我拿着当生活费。具体是:2008年春节前,收受赖某10万元人民币,帮赖某的儿子赖文雄提拔调动。2003年至2004年期间,其先后三次收受刘某13万元人民币,帮刘某任职调动(2003年大年初一,在信宜市福海酒店停车场收受刘某10万元;2003年中秋节前,在茂名市区文明南路其经营的金鱼缸店门口收受刘某1万元;2004年上半年某天,收受刘某2万元买电脑。2003年前后,先后三次收受朱某51万元人民币。2003年至2007年期间,先后两次收受祝某351万元人民币。2007年5、6月期间,先后两次收受祝某120万元人民币,帮其谋取化州市团委书记一职。

  2011年,我退还了祝某120万元;2015年我先后退还了赖某10万元、祝某350万元。其他人的没有退还。

  2015年4月底的时候,我父亲被双规后,我觉得我也应该把自己的问题向纪委交代清楚,然后我就让我的区委书记刘小涛帮忙联系茂名市纪委书记肖叶,然后肖叶就叫我就到市纪委,然后我就将我的违纪违法情况向纪委详细供述了。我认为我是主动到纪委说明问题的,是自首。

  成东锋对在接受纪委调查阶段的两份收据进行辨认。主要内容:2015年4月,成东锋将50万元退还给祝某3的收据;2014年11月,朱某给成东锋写下一份还款50万元的收据。

  24、被告人成济荣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

  2003年11月,成东锋推荐祝某3担任化州市教育局局长,并称已收受祝某350万元,当时我心想若祝某3最终被提拔为教育局局长就收下这笔钱,否则就退回给祝某3,所以就让成东锋先收下这笔钱。该50万成东锋已转交我本人。2003年12月,祝某3通过梁某2将50万元转交给我本人。2007年我信宜老家入宅时,通过成东锋转交,收受祝某3感谢提拔的红包1万元。

  2003年7月,通过成东锋收受朱某50万元。在我推动下,2003年8月,朱某被提拔为化州市一中校长。2007年5月,通过成东锋两次共收受祝某120万元。

  2007年5月,成东锋称祝某1送了10万元,希望可以提拔她任化州市团委书记。当时我让成东锋先收下这笔钱。过了一段时间,成东锋又称祝某1又送来10万元,考虑到祝某1的父亲祝某2(原化州市委组织部副部长)也曾找过我希望可以关照祝某1,所以我便和成东锋说我会安排的。该20万元成东锋并没有转交给我本人。

  2008年春节前的一个多月某天,通过成东锋收受赖某10万元;过了几天后,赖某到其办公室将10万元交给我本人。两次合计收受赖某20万元。在我帮助下,赖某的儿子赖文雄被提拔为化州市团委副书记。该10万元成东锋并没有转交给本人。2004年年初的一天,通过梁某2收受赖某50万元。事后我将赖某提拔为化州市人事局局长。

  2003年年初一,刘某向我行贿10万元想调回化州市区工作,当时我拒收并让成东锋将钱送回给刘某,但由于刘某坚持送成东锋又将钱带回并交给我本人。2003年3月某天(茂名市“两会”期间),刘某在茂名市迎宾馆房间内向我行贿10万元。在我积极推动下,刘某在2003年4月份调任化州市民政局局长。2006年春节前一天,刘某在化州市北京路北岸红绿灯转盘处向我行贿10万元;2006年中秋前一天,刘某在我车上向我行贿10万元。2006年12月,在我积极推动下,刘某调任化州市财政局局长。我四次共收受刘某40万元。

  成济荣对刘某写下的收据(复印件)进行指认(虚假还款30万);

  2015年3月13日,茂名市纪委通知我去接受调查。同年7月17日,茂名市检察院通知我到检察院接受调查。我认为我有自首情节,理由是一、我到纪委接受调查后,我在纪委要求的时间内已经全部如实将我受贿的事实全部交代清楚了;二、省纪委办案的陈处长等人先后均明确对我说认为我是有自首情节;三省纪委郭科长在今年春节前到茂名市看守所找到我调研政协换届方面的事情时,均认可我在纪委阶段时是自首的。

  我在茂名市纪委和茂名市检察院都有检举揭发,希望有关部门在查证属实后落实我立功的情节。

  我知道我自己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我好后悔,我希望司法机关看在我年纪大,我对我自己的行为已经深刻反省的,希望能对我从轻处理。但我认为我儿子成东锋对我受贿那部分他没有拿到钱,他已经拿到的钱已经退回给送钱人了,我希望司法机关能考虑对我儿子从轻处理。

  (二)被告人成东锋个人收受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如下:

  1、在朱某任化州市第一中学校长之后,朱某又分两次单独送给成东锋1万元人民币,以感谢成东锋对其职务提拔的帮助。

  2、200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刘某送给成东锋人民币1万元,以感谢成东锋对其职务调整的帮助。2004年上半年的一天,成东锋以要购买电脑为由,向刘某索要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3年中秋节前,为了感谢成济荣和成东锋对我调回市直单位的帮助,我送给成东锋1万元;2004年上半年,成东锋以需要购买电脑为由,向我索要2万元。

  2、证人朱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当上校长后,为感谢成东锋的帮助,分2次共送给成东锋1万元。

  3、被告人成东锋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03年中秋节前,我在茂名市区文明南路其经营的金鱼缸店门口收受刘某1万元;2004年上半年某天,我收受刘某2万元买电脑。约在2003年前后,当时朱某想当化州市一中的校长,然后朱某就找到我,请求我让我跟我父亲说一下,帮他竞选上校长职位,然后,我就先后三次共收受朱某送的人民币51万元。其中50万元是我在收受了之后就转交给我的父亲成济荣,另外1万元是朱某逢年过节说给我的红包礼金。

  (三)被告人成济荣个人收受人民币386万元、港币42万元的事实如下:

  1、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陈某4(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文楼镇党委书记。2004年10月至12月,成济荣分两次收受陈某4给予的港币共9万元。

  2、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李某3(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石湾街道办党委书记。2005年,成济荣收受李某3给予的港币8万元。

  3、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邱英顺(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丽岗镇党委书记。2004年下半年,成济荣收受邱英顺给予的的港币5万元。

  4、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叶某(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人民医院院长。2007年下半年,成济荣收受叶某给予的的港币20万元。

  5、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陈某5(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播扬镇镇长。2006年,成济荣收受陈某5给予的的人民币10万元。2012年,成济荣担心东窗事发,特将这10万元退还给陈某5。

  6、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陈某6、郭某(均另案处理)分别提拔为化州市审计局局长、化州市同庆镇党委书记。2004年,成济荣收受陈某6、郭某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2011年初,成济荣担心东窗事发,特将这20万元退还给陈某6、郭某。

  7、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李某4(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中医院院长。2007年,成济荣收受李某4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2011年6月,成济荣担心东窗事发,特委托林某将这10万元退还给李某4。

  8、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李某5(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公路局局长。2008年6月,成济荣收受李某5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2011年,成济荣担心东窗事发,特将这10万元退还给李某5。

  9、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陈某7(另案处理)调任为化州市第三中学校长。2004年至2007年期间,成济荣直接或者通过成某2(另案处理)先后多次收受陈某7所送的人民币共42万元。

  10、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陈某8(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民政局局长。2006年,成济荣收受陈某8给予的人民币30万元。

  11、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陈某9(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良光镇党委书记。2003年,成济荣收受陈某9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

  12、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黄某(另案处理)调任为化州市文广新局局长。2004年,成济荣收受黄某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

  13、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李果(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官桥镇党委书记。2005年,成济荣先后两次收受李果给予的人民币共20万元。

  14、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李某6(另案处理)调任为化州市河西街道办党委书记。2005年,成济荣收受李某6给予的人民币8万元。

  15、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杨某(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旅游发展中心主任。2005年,成济荣收受杨某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

  16、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李某7(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卫生局局长。2004年,成济荣先后两次收受李某7给予的人民币共40万元。

  17、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余某2(另案处理)调任为化州市畜牧水产总站站长。2004年至2005年期间,成济荣先后两次收受余某2给予的人民币共15万元。

  18、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张某1(另案处理)提拔为化州市鉴江开发区党委书记。2008年,成济荣收受张某1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

  19、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李某8的外甥梁某1提拔为化州市同庆镇镇长。2005年,成济荣收受李某8(另案处理)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

  20、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潘某(另案处理)调任为化州市外事侨务局局长。2007年,成济荣收受潘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

  21、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帮助李某9(另案处理)继续留任化州市物价局局长。2006年,成济荣收受李某9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

  22、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陈某3(另案处理)调任为化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2005年,成济荣收受陈某3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

  23、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刘某(另案处理)先后调任为化州市民政局局长、化州市财政局局长。2003年3月至2006年中秋节前,成济荣先后三次独自收受刘某给予的人民币共30万元。

  24、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赖某(另案处理)及其儿子赖文雄分别提拔为化州市人事局局长、化州市团委副书记。2004年初,成济荣通过梁某2收受赖某给予的人民币50万元。

  25、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其担任化州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化州市干部提拔和人事调整过程中,将祝某3提拔为化州市教育局局长,成济荣通过梁某2收受祝某3给予的人民币5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4(时任化州市文楼镇镇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谋取提拔为化州市文楼镇镇委书记一职,于2004年10月、12月两次合计向成济荣行贿9万元港币。

  2、证人李某3(时任化州市石湾街道办主任)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谋取提拔为化州市石湾街道办党委书记一职,于2005年向成济荣行贿8万元港币。

  3、证人邱英顺的证言(时任化州市丽岗镇党委副书记)。主要内容:我为了感谢成济荣提拔我为化州市丽岗镇党委书记,于2004年10月向成济荣行贿5万元港币。

  4、证人叶某(时任化州市人民医院副院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谋取提拔为化州市人民医院院长一职,于2007年8月向成济荣行贿20万元港币。

  5、证人陈某5(时任化州市播扬镇党委副书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感谢成济荣提拔我为化州市播扬镇镇长(候选人)一职,于2006年7月向成济荣行贿10万元人民币。(2012年,成济荣为了逃避责任退回10万元给陈某5,案发后我将10万元交给纪委)

  6、证人陈某6(时任化州市同庆镇党委书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能换岗调回化州市区任职和提拔郭某为同庆镇党委书记,我和郭某于2004年7、8月向成济荣合共行贿20万元人民币。(2011年初,成济荣为了逃避责任退回20万元给陈某6和郭某。案发后,陈某6已将其10万元上缴纪委)9、证人陈某7的证人(时任化州市林尘中学校长)。主要内容:我为了谋求调任化州市第三中学校长一职,于2004年4月和6月两次通过张某2、成某2合计向成济荣行贿30万元人民币,为了得到成济荣对我工作的关照,于2004年至2007年中秋、春节期间六次合计向成济荣行贿12万元人民币。

  7、证人郭某(时任化州市同庆镇镇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谋取提拔为同庆镇党委书记和陈某6能换岗调回化州市区任职,我和陈某6于2004年7、8月向成济荣合共行贿20万元人民币。(2011年初,成济荣为了逃避责任退回20万元给陈某6和郭某)

  8、证人李某4(时任化州市卫生监督所副所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谋取提拔为化州市中医院院长一职,于2007年春节前向成济荣行贿10万元人民币。(2011年,成济荣为了逃避责任通过林某退回了10万元给李某4)

  9、证人李某5(时任化州市公路局副局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感谢成济荣将我提拔为化州市公路局局长,于2008年6月向成济荣行贿10万元人民币。(2011年,成济荣为了逃避责任退回10万元给李某5。案发后,我将10万元上缴纪委)

  李某5对收据(复印件)进行指认。

  10、证人陈某7(时任化州市林尘中学校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谋求调任化州市第三中学校长一职,于2004年4月和6月两次通过张某2、成某2合计向成济荣行贿30万元人民币,为了得到成济荣对我工作的关照,于2004年至2007年中秋、春节期间六次合计向成济荣行贿12万元人民币。

  11、证人陈某8(时任化州市新安镇党委书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感谢成济荣调任我为化州市民政局局长一职,于2006年年底向成济荣行贿30万元人民币。

  12、证人陈某9(时任化州市良光镇镇长)的证言。主要内容:2003年,为了感谢成济荣的提拔,我向成济荣行贿5万元。

  13、证人黄某(时任化州市丽岗镇党委书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调任化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社局长,于2004年8月向成济荣行贿5万元人民币。

  14、证人李果的证言(②4P12-16,共1次)(时任化州市官桥镇镇长)。主要内容:我为了谋取提拔为化州市官桥镇镇委书记一职,于2005年6月至8月两次共向成济荣行贿20万元人民币。

  15、证人李某6(时任化州市笪桥镇党委书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能换岗调回化州市区任职,我于2005年2月(农历正月)向成济荣行贿8万元人民币。

  16、证人杨某(时任化州市旅游发展中心副主任)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谋取提拔为化州市旅游发展中心主任,于2005年1月向成济荣行贿5万元人民币。

  17、证人李某7(时任化州市卫生局党委副书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谋取提拔为化州市卫生局局长一职,于2004年两次共向成济荣行贿40万元人民币。

  18、证人余某2(时任化州市新安镇镇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谋取调整到化州市市直部门正职岗位,于2004年和2005年两次合计向成济荣行贿15万元人民币。

  19、证人张某1(时任化州市鉴江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谋取提拔为化州市鉴江开发区管委会党委书记一职,于2008年4月向成济荣行贿10万元人民币。

  20、证人李某8(②5P68-74,共1次)(化州市海利集团董事长)。主要内容:我为了使成济荣提拔我外甥梁某1为同庆镇镇长,于2005年初向成济荣行贿10万元人民币。

  21、证人潘某(时任化州市总工会主席)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保留调整正职岗位,于2007年11月向成济荣行贿2万元人民币。

  22、证人李某9(时任化州市物价局局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留任化州市物价局局长一职,于2006年向成济荣行贿3万元人民币。21、证人林某的证言(②5P113-122,共1次)(时任犯罪嫌疑人成济荣的秘书)。主要内容:我于2011年6月帮成济荣退回了10万元给李某4,于2015年4月帮成东锋退回了10万元给赖某。

  23、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3年3月至2006年期间,我先后3次还送给成济荣30万元。都是为了我的调岗的事情送给成济荣的。2011年,成济荣为了逃避责任,让我写了一张30万元的“还款”收据。

  24、证人赖某(时任化州市人事局局长、化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主要内容:2004年初,为了被提拔为化州市人事局局长,我通过梁某2送给成济荣50万元。2004年3月份,我被提拔为化州市人事局局长。该50万元,成济荣没有退还给我。

  25、证人梁某2(广东创齐公司经理,2015年5月成为澳门永久居民)的证言。主要内容:2003年12月,我受时任化州市二中校长的祝某3请托,为其谋求化州市教育局局长一职提供帮助,祝某3通过我帮他送了50万元给成济荣。赖某为了谋求化州市人事局局长一职,托我将50万元转交成济荣。祝某3和赖某把钱交给我,我曾联系成济荣说了希望得到他关照的事情,成济荣跟我说,钱先放在我这里,等事情办成了再收下。

  关于款项的去向,2015年7月7日的询问笔录中证实其将祝某3的50万元放在自己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于上个月退给茂名市纪委了。2015年10月10日的询问笔录中证实已将祝某3的50万元和赖某的50万元开车去到信宜成济荣的老家交给了成济荣。2016年4月11日的询问笔录中证实其将赖某的50万元用于生意周转用了,后来交给茂名市纪委了。

  最后改称:这100万已经全部转交成济荣。

  26、证人祝某3的证言:2003年11月,为了能提拔为化州市教育局局长,我通过梁某2送给成济荣50万元。

  27、证人成某3(被告人成济荣的妹妹)的证言。主要内容:早几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我大哥成济荣在家里交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对我说里面是一些还款单据,让我帮他保管好。当时我没有放在心上,答应拿回家保管。拿回家后,我打开信封看了一下,里面是几张还款收据,具体内容我也没有去记,就一直摆在我家里保管了。在2014年底的一天,成济荣叫我拿一张关于还款给刘某的收据给他,因为我当时腰痛无法拿去给成济荣。后来成济荣亲自到我家里取走了一张收款人为刘某的收据。其他的还留在我家保管。直到今年成济荣被茂名市纪委调查,我把成济荣交给我的收据都全部交给茂名市纪委了。我不认识上述三张收据中签名的“刘某”、“陈某5”、“李某5”三人。

  成某3对其保管的三张收据(复印件)进行指认。

  28、证人梁某1(时任化州市良光镇党委副书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为了谋取提拔担任镇长,希望我舅父李某8向成济荣讲情。但我没有要求李某8行贿,也不知道行贿的事情。

  29、证人张某2(个体户)的证言。主要内容:2004年4月至6月期间,我两次代陈某7为谋取化州市第三中学校长一职行贿的30万元,并通过成某2转交给成济荣。

  30、证人成某2(成济荣的胞弟)的证言。主要内容:2004年4月至6月期间,我两次将张某2代陈某7行贿的30万元并转交给成济荣,帮陈某7谋求化州三中校长职务;2015年我为成东锋保管成东锋退回50万元给朱某的收据。

  31、被告人成济荣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

  (1)2004年10月至12月,代先后两次收受时任化州市文楼镇镇长的陈某4所送港币共9万元,帮助其提拔成为文楼镇镇委书记。

  (2)2005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我收受时任化州市石湾街道办主任李某3所送港币8万元,为提拔他为石湾街道办的党工委书记。

  (3)2004年重阳节期间的一天,时任化州市丽岗镇党委书记邱英顺送港币5万元给我,感谢我对他的提拔任用。

  (4)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我收受时任化州人民医院副院长叶某所送的港币20万元,为提拔他为化州市人民医院院长。

  (5)2006年,我在任化州市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提拔陈某5为化州市播扬镇镇长,收受其所送人民币10万元。

  (6)2004年,我在任化州市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提拔陈某6为化州市审计局局长,提拔郭某为化州市同庆镇党委书记,收受陈某6、郭某所送人民币共计20万元。

  (7)2007年,我在任化州市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提拔李某4为化州市中医院院长,收受其所送人民币10万元。

  (8)2008年,我在任化州市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提拔李某5为化州市公路局局长,收受李某5所送人民币10万元。

  (9)2004年至2007年,我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时任化州市林尘中学校长陈某7所送人民币共计42万元。陈某7为了调任化州市第三中学校长职务,通过我弟弟成某2送给我30万元人民币;为了感谢我对我的帮助,并希望得到我继续关照,陈某7在2004至2007年每到逢年过节分六次每次送给我人民币2万元共计12万元。

  (10)2004年,我在担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提拔赖某为化州市人事局局长,通过梁某2收受赖某所送的人民币50万元。

  (11)2006年,我在担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提拔陈某8为化州市民政局局长,收受其所送的人民币30万元。

  (12)2003年,我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提拔陈某9为化州市良光镇党委书记,收受其所送人民币5万元。

  (13)2004年,我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提拔黄某为化州市文广新局局长,收受其所送人民币5万元。

  (14)2005年,我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提拔李果为化州市官桥镇党委书记,收受其所送人民币20万元。

  (15)2004年,我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调任李某6为化州市河西街道党工委书记,后来收受其所送人民币8万元。

  (16)2005年,我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提拔杨某为化州市旅游发展中心主任,收受其所送人民币5万元。

  (17)2004年,我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提拔李某7为化州市卫生局局长。李某7任化州市卫生局局长分别送给我20万元人民币,共计40万元人民币。

  (18)2004年至2005年,我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两次共收受余某2所送的人民币共计15万元,后来利用职务之便调任余某2为化州市畜牧水产总站站长。

  (19)2008年,我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提拔张某1为化州市鉴江开发区党委书记。张某1为了感谢我对他的关照,送给我10万元人民币。

  (20)2005年,我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提拔李某8的外甥梁某1为化州市同庆镇镇长,收受李某8所送的人民币10万元。

  (21)2007年,我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调任潘某为外事侨务局局长,收受潘某所送的人民币2万元。

  (22)2006年,我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留任李某9为化州市物价局局长,收受李某9所送3万元人民币。

  (23)2005年,我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调任陈某3为化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收受陈某3所送人民币1万元。

  (24)2004年,我在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提拔赖某为化州市人事局局长,收受其50万元;

  (25)2003年至2006年,我在任化州市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调任刘某为化州市民政局局长、化州市财政局局长,4次共收受其40万元,其中有10万元系经成东锋之手收受。

  ①2011年,我退还李某510万元(对收据进行辨认);

  ②2012年,我退还陈某510万元(对收据进行辨认);

  ③2011年,我退还李某410万元(对收据进行辨认);

  ④成济荣对刘某写下的收据(复印件)进行指认(虚假还款30万);

  (四)案发后,被告人成济荣、成东锋均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并分别向中共茂名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违法违纪款1420万元人民币、4万元人民币。以上赃款均已被中共茂名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扣押、没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茂名市纪委收据。主要内容:成东锋、成济荣于2016年4月6日分别被纪委没收4万元、1420万元。

  其他证材料:

  1、中共茂名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移交成东锋涉嫌犯罪问题的函》、《关于移交成济荣涉嫌犯罪问题的函》、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说明材料。主要内容:成济荣涉嫌受贿一案线索由茂名市纪委于2015年6月30日移交茂名市检察院。在成济荣被市纪委“双规”期间,同年7月14日,茂名市人民检察院对成济荣进行询问,成济荣能如实交代其个人及伙同成济荣的犯罪事实(非法收受陈某4等28人港币42万,人民币527万,并为上述人员谋利)。同年7月15日,茂名市检察院对其立案侦查。成东锋涉嫌犯罪的线索由茂名市纪委于2015年6月30日移交茂名市人民检察院;茂名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15日以成东锋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并传唤成东锋到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

  陈某6因涉嫌职务犯罪被立案侦查,目前在逃,无法核实成济荣是否向其退回20万元贿赂款(无法找到收据)。2004年10月至2007年12月,人民币兑换港币的汇率已附卷。涉案的28名行贿人中,刘某、朱某、赖某、陈某7、陈某6等5人分别因职务犯罪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祝某3、余某1等23人待后处理。

  2、茂名市电白区人大常委会文件(电常发(2015)7号)、常住人口信息表(含户口成员信息)、茂名市纪委说明材料(茂纪函(2015)89号):2015年7月10日,成东锋辞去茂名市电白区第一届人大代表职务。成东锋、成济荣案发时均已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015年3月,茂名市纪委在查办刘某、朱某违纪案件中,发现成东锋涉嫌严重违纪。同年4月23日,茂名市纪委调查组通知成东锋到茂南区纪委谈话。当天,纪委对其立案检查和采取“两规”措施。调查期间,成东锋能配合调查,认错态度较好,积极退缴违纪款,其中:1、成东锋对组织已掌握的以下事实作坦白交代:2003年,成东锋与成济荣共同收受朱某、刘某所送人民币6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2、成东锋主动交代组织尚未掌握的以下事实: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东锋与成济荣共同收受祝某3、祝某1、赖某等3人所送人民币8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3、成东锋已委托其家属向茂名市纪委账户退缴违纪款4万元。

  3、询问通知书。主要内容:陈某3、成某1等14人被传唤至茂名市检接受询问。

  4、常住人口信息表,成东锋、祝某3、祝某1、赖文雄、刘某、朱某任职材料。主要内容:成东锋、祝某3、祝某1、赖文雄、刘某、朱某的户籍登记情况及任职情况。

  5、成东锋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成东锋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6、涉案的朱某等5名行贿人员处理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朱某、刘某、赖某已分别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祝某1、祝某3待后处理。

  7、成济荣任职材料。主要内容:成济荣的任职情况和身份信息。

  8、茂名市纪委关于成济荣涉嫌受贿的有关证据情况说明(茂纪函(2016)30号)。主要内容:(1)成济荣在接受组织调查期间,交代了其收受他人1499.64万人民币、276万港币、1万美金。其中有30万人民币是成东锋使用。(2)成济荣在接受组织调查期间,有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事实材料暂未查实。(3)成济荣在接受组织调查前,纪委已掌握其收受刘某贿赂的线索。

  9、关于成东锋、成济荣有关情况的说明(茂纪函(2016)64号、65号)。主要内容:2015年4月22日,成济荣案发后,茂名市纪委通过刘小涛(茂名市委常委、电白区委书记)通知成东锋接受调查。次日上午,成东锋根据纪委电话通知到茂名市迎宾馆,随后被调查组带离谈话、立案、双规。在对成东锋采取双规措施前,纪委已掌握其违纪违法事实。2015年3月13日上午,茂名市纪委电话通知成济荣到市纪委信访室。成济荣根据通知要求,于当天下午到市纪委信访室,随后,纪委调查组将成济荣从市纪委信访室带至市纪委办案点,同日对其立案调查并双规。

  10、纪委调查阶段刘某的供述材料及纪委说明、起诉意见书及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刘某于2015年3月11日书面交代、并于同月15日在茂名市纪委谈话笔录中,将其向成东锋、成济荣共同行贿10万元;单独向成东锋行贿3万元;单独向成济荣行贿30万元的事实做了交代。茂名市人民检察院对起诉意见书的笔误进行说明。

  11、常住人口信息表(含户口成员信息)、询问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占据的补充说明、纪委说明材料(茂纪函(2015)88号)。主要内容:①成东锋、成济荣案发时均已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两人属父子关系。②李某4、李果等33名证人被通知到案进行询问。③李某4等29名行贿人(证人)的提拔、任职相关资料被依法调取。④2015年2月,茂名市纪委在查办刘某违纪案件中,发现成济荣涉嫌严重违法违纪。同年3月13日,茂名市纪委调查组通知成济荣带至茂名市纪委办案点,并对其采取“两规”措施。调查期间,成济荣能配合调查,认错态度好,真诚悔罪,积极退缴违纪款,其中:成济荣对组织已掌握的以下事实作坦白交代:2003年和2006年期间,成济荣利用担任市委书记职务之便,收受刘某所送人民币40万元,为其谋取利益。成济荣主动交代组织尚未掌握的以下事实:2003年至2008年期间,成济荣利用担任市委书记职务之便,收受祝某3、朱某、赖某、刘明发、余某1、李某7、陈某7、陈某8、李果、叶某、余某2、李某8、陈某5、陈某6、郭某、李某4、张某1、李某5、陈某4、李某3、李某6、陈某9、邱英顺、黄某、杨某、李某9、潘某、陈某3等28人所送人民币共444万元、港币9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成济荣已委托他人向茂名市纪委账户退缴违纪款1420万元。

  12、关于成济荣职务任免的通知、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主要内容:成济荣案发时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成济荣职务任免情况。

  13、常住人口信息表。主要内容:祝某1等29名证人(行贿人)的个人信息。

  14、市委常委会议记录(复印件)。主要内容:在成济荣的主持下,化州市委多次召开常委会议,讨论调整、提拔任用李某9等29名证人(行贿人)。

  15、成济荣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成济荣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16、常住人口信息表。主要内容:李某2、刘明发等18名证人(行贿人)的身份信息。

  17、陈某9等人的任职材料。主要内容:陈某9(曾用名:陈水福)、赖某、李某6等人均得到职务调整、提拔。

  18、成济荣的辩护意见。主要内容:成济荣请求认定其构成自首。

  19、刘大伟书面材料。主要内容:2015年3月13日15时左右至17时左右,其从信宜市玉都新城门口将成济荣送到茂名市迎宾馆。

  20、李某5等28名证人(行贿人)的任职材料。主要内容:李某5等29人的任职情况和身份信息。

  李某5于2008.2起任化州市地方公路局局长;

  陈某9于2003.6起任化州市良光镇委书记;

  黄某于2004.8起任化州市文化局局长;

  杨某于2005.3起任化州市旅游发展中心主任;

  郭某于2005.3起任化州市同庆镇党委书记;

  陈某4于2005.3起任化州市文楼镇党委书记;

  李某3于2005.3起任化州市石湾街道党委书记;

  邱英顺于2004.8起任化州市丽岗镇党委书记;

  叶某于2007.12起任化州市人民医院院长;

  赖某于2004.3起任化州市人事局局长;

  余某2于2005.3起任化州市畜牧水产总站站长;

  张某1于2008.4起任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党委书记;

  2003.5起,李某9任市物价局局长、刘某任市民政局局长;

  2005.4起,陈某3任市疾控中心主任;

  2006.4起,陈某5任播扬镇镇长候选人;

  2006.12起,祝某3任市教育局局长、赖某任市人事局局长、黄某任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局长、李某7任事卫生局局长、陈某6任市审计局局长、李某9任市物价局局长、刘某任市财政局局长、潘某任市外事侨务局局长、陈某8任市民政局局长;

  2008.4起,赖文雄任共青团化州市委副书记;

  朱某于2003.8-2009.7任化州一中校长;2009.7-2009.12调任化州市教育局副局长;2014.9任为化州市教育局局长;

  祝某1于2007年8月被提任为共青团化州市委书记;

  (以上28名证人(行贿人)均得到提拔、职务调整等利益。)

  21、同步录音录像光碟共5张(成济荣案共2张、成东锋案共3张)(检察卷)。主要内容:本案侦查机关讯问成东锋、成济荣的过程。

  被告人成济荣辩护人提交的证据:

  《证明材料》。主要内容:刘志伟按成济荣的电话要求,于2015年3月13日下午3点左右开车送成济荣到茂名市迎宾馆榕影西区。

  综合以上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成济荣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由于成济荣举报材料中涉嫌职务犯罪的线索检察机关还没有立案侦查,故尚不能认定成济荣具有立功情节。

  关于成济荣和成东锋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办案机关出具说明证实成济荣和成东锋均是在接到办案机关的电话通知后到指定地点交代犯罪事实,成济荣在接受调查前,办案机关已掌握其收受刘某贿赂的犯罪线索;办案机关在成东锋接受调查前已掌握其与成济荣共同收受朱某、刘某所送人民币60万元的犯罪线索。而成济荣、成东锋主动交代的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掌握的犯罪线索涉嫌罪名相同,故根据相关规定不能认定被告人成济荣和成东锋具有自首情节。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成济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自或者伙同他人多次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涉案金额共527万元人民币(其中共同受贿141万元)、42万元港币,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成济荣为他人谋取职务调整、提拔的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成东锋利用他人职务上的便利,私自或者伙同他人多次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涉案金额共145万元人民币(其中共同受贿141万元),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个人受贿4万元中有2万元有索贿情节,应从重处罚。在共同受贿犯罪中,成济荣起决定、指挥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而成东锋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成济荣对办案机关已掌握的收受刘某所送人民币40万元的事实作坦白交代并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其他犯罪事实;被告人成东锋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成济荣、成东锋均能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予以采纳;不相符的,不予支持。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一、被告人成济荣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7日起至2026年1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成东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14日止)。

  三、从扣押的人民币1420万元中追缴被告人成济荣、成东锋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41万元;被告人成济荣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86万元、港币42万元;被告人成东锋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款项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人员

  审判长曾玲

  审判员袁南利

  审判员李尚文

  裁判日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书记员廖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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